解学龙闻言脸色微变,这事貌似不简单?
犹豫半天,解学龙又问王承恩:“王老公,圣上可有留下旨意?”
“这个咱家也不知道。”王承恩一问三不知,“咱家就只是奉了万岁爷的圣命,召解阁老您前来彝伦堂见驾。”
解学龙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难堪。
然后就开始等,随着时间流逝,解学龙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堪。
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解学龙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死灰色,然后长叹一声起身,拖着蹒跚又沉重的脚步离开彝伦堂。
……
此时在刑部的大牢中。
史可法一脸苦涩的说:“圣上,罪臣镣铐在身,恕不能大礼参拜。”
“史可法。”崇祯黑着脸说道,“你真好糊涂啊,你矫诏之事只要朕不予追究,只要你自己抵死不承认,御史言官能奈你何?”
史可法道:“有老仆及纸条为证,罪臣无可抵赖。”
崇祯气道:“老仆所言只是一面之词,纸条亦可伪造,不足为凭。”
史可法叹息一声,黯然摇头说道:“但是罪臣的良知却告诉罪臣,不可以撒谎,做了便是做了,错了便是错了,罪臣犯了矫诏之罪,理该受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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