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小时候你是怎么教我的?君子必慎其独也!”
“咳,咳咳。”徐士益顿时郑红老脸,只能够用干咳来缓解尴尬,今天真是丢脸,居然让儿子给教育了。
石久可也连忙说道:“亲家公,这个真不用。”
徐应伟又问石久可:“大哥,这事你急不急?”
“挺急的。”石久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这真撑不住了。”
徐应伟道:“可是我这还没有完成初始训练,暂时还不能回南京,不如我给你写一封信吧,你拿着这封书信去找郑遵谦。”
回到书房,寥寥数语写完书信又交给石久可。
石久可拿到了书信,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就急匆匆的离开。
看到儿子只是一封信就帮石家解决了大难题,徐士益不由得老怀大慰,儿子这是有了大出息了,一句话就能帮石家这样的名门望族平事。
倒要看看,今后还有谁敢欺负咱们姥东徐氏?
想到这里,徐士益的腰板顿时间挺得笔直笔直。
将近两百斤的水担压在肩上,也没能把他腰压弯。
黄坛石家这样的事并非孤例,此时正在江南反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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