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妻子吕绣告诉自己,昨天下午吕绞跑来问她要钱,她给了二十两银子让管家把他打发走了。
钱不是问题,但让陈庆警惕的是,吕绞居然又回京兆了,他就像夜枭一样,走到哪里都是不祥之兆。
吕纬苦笑一声道:“他前天晚上也来找我,我妻子借口家里有重要客人,没有时间见他,就把他打发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出现在京兆?”
陈庆想了想道:“他来京兆不是什么好事,但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安排他来京兆,毕竟他的身份可以利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卑职明白了!”
陈庆笑道:“这件事就不提了,说说你的正事!”
吕纬连忙道:“启禀殿下,去各地核实铁火雷的八支小组全部都回来了。”
去各地核实铁火雷自然是秦州那件事引出来的大麻烦,自从种桓从成纪县仓库又带回来两枚中型铁火雷,使陈庆大发雷霆,他立刻指示军部司、火器局以及内卫成立八个混合小组,赶赴各地驻军去核实收缴多余的铁火雷。
“灵州那边也核查结束了?”
“昨天刚刚回来,只用两天时间就查清了,那件事的责任人叫徐贵,是具体管仓库的人,仓库主薄叫罗文,也是失职者,当时铁火雷刚刚出来,还没有现在这么严格,当时规定哑雷就地销毁或者送回火器局销毁。
他们就决定就地销毁,由徐贵负责此事,结果徐贵把销毁之事忘记了,罗文也以为他消毁了,给军部司的报告是已销毁。
直到秦州驻军调去灵州,把一批杂物抛给县衙处理,徐贵都没有发现这批铁火雷,他早就忘记了,我们调查组询问时,他才想起来这件事,罗文没有实地核实,想当然地以为已经消毁,所以两人都负有责任,目前已经将二人革职。”
“确定只有十一枚,没有被他们偷卖?”陈庆又问道。
“调查组核实了他们的领用和使用记录,确定只有十一枚哑雷,已经全部被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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