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禄点了点头,那是他的家族身份牌,男子看了看又问道:“上面刻着零七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身份编号,我在家养仆中排名第七。”
“帐房小刘贵排第几?”种桓又追问道。
“他排第五!”
“京兆的大刘贵呢?”
刘禄心中愈加困惑了,但他不敢隐瞒,只得老实交代道:“他排第三!”
“好吧!你的主人刘真是什么人?”种桓回到主题中。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
旁边梅午手中翻出一把匕首,顶住他的耳朵冷冷道:“你只管老老实实回答,多问一句,我割掉你一只耳朵!”
他稍稍用力,一缕鲜血从刘禄耳边流下,吓得他大喊:“别割!别割!我说就是了。”
“说吧!”
“我主人叫做刘真,原来是汴梁的第一大粮商,卖了几十年粮食,攒下很多财富。”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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