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膀,司东礼说道。
“不过,现在那些马普切人早就改行了,他们和咱们一样,都在农场里务工,他们虽然不会养牛,但个顶个的都是赶牛的好手,他们在马上用月牙铲赶牛比咱熟练多了,不瞒你,我这马术就是和他们学的……”
与阿根廷人的“征服”不同,草原上的马普切人尽管臣服了南华,但是南华并没有把他们赶尽杀绝,而是充分利用他们的长处,把他们做为工人召到农场里放牧,还有草原上流浪的高乔人,也成了农场的牧牛工人。他们不仅得到一分相对稳定的工作,而且收入也不错。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数以万计的移民娶到了马普切女人或者高乔女人作为妻子,在不经意间实质上的融合已经开始了,而且成效显着,经过几年的努力,草原上的马普切人以及高乔人大都会说上几句华语。
再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夫,他们就会彻底的融入这个大家庭之中,他们不仅说着流利的华语,甚至他们的后代也会一点点的融入华夏,最终成为华夏的一部分。
“可惜我来的晚点,我要是早两年来的话,指不定早就娶到本地媳妇了,不过现在也不差洋子……”
提到“洋子”时,司东礼扭头朝着家的方向看去,颇为得意的说道。
“洋子性情好,没什么性子,会带孩子,这不,眼下又有了身子,当初怎么样也想不到,会这么快就在这里成家有了孩子。”
提及眼下的日子时,司东礼的脸上只剩下了满意,见状司东杰说道。
“那是大哥的福气!要是大伯知道了,不定能高兴成什么模样。”
“是啊,也不知道爹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随后,司东礼他想了想,然后又说道。
“东杰,我打算最近回去一趟。”
“啥?回去,回那?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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