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报恩寺,几乎占据了整个幽州耕地的二十分之一强。
其所囤积的粮食超过了五十万斛,搜缴出的银钱、铜钱、黄金数量更是超过千万贯,这数量实际上已经超过了贞元年间大唐的年岁收入。
除了财富上的这些,更让王承宗惊讶的是,名义上受到报恩寺庇护,实际上成为被报恩寺压榨的佃户超过两万户。
从这些被压榨的佃户、佃农中,王承宗直接掳取了三万壮丁。
区区一个报恩寺就获得了两万佃户,三万丁口,这几乎让风雨飘摇、穷途末路已经进入疯狂状态的王承宗双眼通红。
然而,对于肥的流油的寺庙眼红的却不止有王承宗。
原本卢龙军的士卒,乃至卢龙的百姓,甚至于沦为被寺庙盘剥的佃户本身,早就对这些非肥头大耳的家伙羡慕、嫉妒、恨到了极点。
换句话说,整个卢龙镇,除了刘总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这些寄生虫以上的天竺教派的秃驴。
那所谓的护院力量欺负普通的百姓还可以,但是对上全副武装的藩镇大军的时候,则显得毫无抵抗之力。
诚然,河北的天竺教派很肥,王承宗的胃口也很大,但是,能不能顺利的吃下,其根本决定因素却不在王承宗的手中。
正南的魏博方向,朝廷的大军完成渡河之后并没有预想中的大规模突进,相反,这几十,上百万的兵马完成了渡河之后再次恢复了渡河之前那种准备的状态。
没有人知道朝廷的兵马在等什么,但是几十大军围而不攻,引而不发的架势所形成的压力却相当惊人,尤其是在这几十万兵马已经没有了大河的阻碍之后,否则,田季安也不会一天三波的向自己求援。
当然了,田季安的表现正是王承宗所看到的,在他看来,只要田季安还能向自己求援,那他就还能成为自己的挡箭牌和替死鬼。
只要这一面挡箭牌还在,那么不管朝廷在玩什么花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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