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的时间太过微妙了。
齐装满员,士气旺盛的北伐大军已经准备就绪,发下诏书要御驾亲征的皇帝也已经抵达了河南道。
成德和卢龙那边的情况,柴老道不太清楚,几个月的潜伏,柴老道对魏博节度使府邸,对魏州城,对整个魏博镇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
如果没有最近这半个月的一系列政策变动,哪怕只依靠魏博牙兵,魏博镇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但是,最近这一系列的行动太过狠辣,经过这一轮洗礼,饶是对军事一窍不通的柴老道也知道,这一切已经彻底抽空了魏博的基础。
对于大唐来说,对于北伐大军来说,胜利就眼前。
对于柴老道来说,从借机潜伏田季安府邸的时候,柴老道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只不过,生命对于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如果有机会,谁又真的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尤其是是,柴老道发现这位节度使并没有带兵,也没有派人把自己抓起来的时候,心思就更加的活络起来。
看着田继安有些犹豫,主动的打开了话题。
“说起来这一整套茶具可以说是宫中的精品了,我听令堂说起过这是将作监的大匠的作品。”
“哦?”
田季安知道这套作为嘉诚公主陪嫁的茶具,但是对于这东西的渊源确实还不太清楚,随即注意力也被柴老道所吸引。
“没错,我仔细检查过……,说起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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