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跟李诵身边的张取义很熟悉长缨军内禁军的战报和战损,相比较长缨军动辄全连只剩个位数的战报,张取义对于陈仓各部的战损不以为然。
张取义不以为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以为然,至少和张取义联手指挥了整个防御战的张光朝不是这样看的。
战斗最激烈、最疯狂、最血腥的时候,联军利用自己人数上的绝对优势,曾经连续不停的发动了整整三十个时辰的车轮战式攻城。
就连张取义和张光朝两人都必须交替睡觉,以确保陈仓城防的指挥者不会出现真空,更别说普通的战兵。
车轮战式的攻城,再加上对方每时每刻都有可能的石弹,张取义根据裴植预留的防御方案,采取了前轻后重的配置。
城头只放置有限的人手,损失一个班,补充一个班,损失一个排损失一个排……
张光朝很清楚裴植留下的这个前轻后重的配置的好处,但是知晓禁军战斗力的情况下他依旧产生过怀疑。
然而,面对从城下蜂拥而上的敌人,禁军的将士们从来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恐惧。
一个班,一个排,甚至一个连,一个又一个,接连的走上城头……
这种视死如归,这种义反顾,再一次刷新了张光朝的三观。
尼玛巴扎和刘辟调转了方向,但是他们的主要撤退方向却不是陈仓道或者傥骆道。
根据一路尾随他们的侦察兵传回的消息,敌军留下了近万人防止被追击,然后陈仓道分出近万人返回大散关,剩余接近八九万人沿着渭水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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