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听“嘭”的一声。
片刻之前还趴在地上呼喊“上有老,下有小”,求自己放他一马的那个逃卒首领,身体还站着,但是脑袋已经消失在了崔阳的眼前,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一片鲜红。医
只见那一枚椭圆形的石弹,先是将崔阳正前方逃卒首领的脑袋砸碎,然后将第二个人的脖子和半个胸脯砸的粉碎,鲜血、碎肉、骨头渣子四射飞溅。
直到第三个人的时候,石弹的动能才消减了一些,连人带甲直接被砸飞了出去,顺带又砸倒了两人,然后才缓缓的稳定在了地面上。
这时候,崔阳才发现,虽然已经被两个人减缓了石弹的动能,但是第三个被石弹砸中的那个家伙的胸甲已经被砸的彻底凹陷了进去,这个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有些东西知道,和见过绝对不是一个概念,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眼前被砸爆了脑袋,砸碎了脖子,饶是在战场上拼杀了近十年的崔阳也彻底楞在了当场。
直到接近十息之后,缓缓回过神来的崔阳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脸色也被鲜血和岁肉丝所浸透。
伸手抹了抹铁胄上已经被石弹抹掉的红影子,崔阳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如果自己的运气稍微差一点,刚才脑袋被轰炸,脖子被轰断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医
然而,这仅仅是第一轮而已。
还没等惊魂未定的崔阳彻底缓过神来,第二轮石弹再次呼啸而来。
相比较第一轮,这一次飞来的石弹,没有瞄准,没有诸元,没有方向,甚至连指挥都不复存,以任性的方式,朝着自己喜欢的方向飞去,以薛定谔的概率自由选择落点。
好在已经在彻底放飞了自己的工兵们的手中,投石车的石弹也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并没有立刻向着崔阳所在位置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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