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严大妈……”
“没错,就是他们,但又不仅仅是他们!”
“嗯?父皇我不太懂!”
“嗯,”看了看李纯,李诵接着说道,“那我再换一个问题,你知道郭昕和安西军是如何守住龟兹的么?”
“这……”
没有等待李纯的答案,李诵突然开口道。
“纯儿,我今天跟你说的任何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希望你能牢牢的记住!”
李纯不知道李诵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跟前后完全不搭边的话,但是他从这句不太正常的话中听出了某种决绝的味道,随即郑重的点了点头。
“郭昕从来就没认为自己能一直坚守龟兹,坚守安西!”
“父皇,这怎么可能!!!安西军堪称绝境,在绝境之中孤军奋战五十载,如果没有这样的信念,郭昕和安西军的将士们如何能坚持到现在!!!”
李诵呵呵一笑,就好像原本就知道李纯会有这样的表现而已。
“别惊讶,原本我也不懂,准确说在看到郭戎所带来的郭昕那封信的时候我不懂,但是在兴庆宫之战后我懂了!”
“郭昕从来就没指望过龟兹不会陷落,安西军那些白发老卒也没指望能活着离开龟兹,所以,郭昕的思路是拖,也可以说他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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