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安达显的时候,郭昕的面容已经不再那么冷峻,相反,那惨老的、布满褶皱的面容上,呈现出了一种长者所独有的和善和亲切。
“你叫安达显?是安国人?”
郭昕的面容亲切,声音平缓,目光和善,任谁看来,这都是一位位高权重、亲切和蔼的长者。
然而,看到郭昕的笑容,听到郭昕的声音,不同于郭戎的诱导,不同于老校尉的威慑,看郭昕目光的那一刻,安达显有一种被直接看透灵魂的感觉,更有一种被支配的恐惧感。
原本被老校尉收拾过一次之后,处于畏惧安达显本就没有了别的心思,现在在这种说不出的恐惧感面前,更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关于自己的一切说出。
“我叫做安达显,我的父亲是……,安国被大食人所灭的时候,我在护卫的保护下逃离了安国,后来辗转通过河西进入了大唐,留在了长安……两年之前……直到去年……”
安达显这配合程度,让郭昕多多少少有些意外,但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之后,他就明白,原来在他之前,自己的老伙计就已经动手了。
自己的老伙计已经给这个胡人心中种下了恐惧的种子,郭昕自然不会画蛇添足,威胁这东西用多了就不值钱了。
于是,郭昕询问起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不错,愿意为大唐效力,我相信你不会遗憾,尤其是现在的大唐,那么现在大唐的情况如何了?郭戎的信里说但并不是很清楚,来往虽然有商队来往,但是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龟兹也很难获得准确的信息。”
“大都护,郭将军随太上皇出巡之前曾经……”
站在自己的角度,安达显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大唐的一切,全盘展示在了郭昕的面前。
阉党、勋贵、高官、将门、豪族、皇族、藩镇、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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