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贯之没有表情地瞅了郭戎一眼,郭戎这话他一句也不信,也不知道下午找我喊救命的是谁……
“你准备怎么干?”
“贯之兄依照唐律行事即可!”
这句话让韦贯之大为的意外,大费周章把整个西市彻底翻了个遍,对于引发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郭戎竟然给自己来了一个依律行事……
“怎么贯之兄很意外吗?”
“意外!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郭戎。”
“刚开始我确实异常的愤怒,恨不得当场拿横刀把这个胡商砍成肉酱,但是这么做除了给陛下增加麻烦一点价值都没有,然后我突然就明白了陛下为什么能在已经被逼退位的情况下掌控大唐的局面。”
这时候,韦贯之才反应过来郭戎说得陛下和自己理解的不是一回,郭戎说的是太上皇李诵。
“为什么?”
“因为陛下在做任何事都要坚持唐律、军律,陛下是在重塑大唐的秩序,这才是真正守护大唐尊严守护陛下颜面的行为,以阁老他们的眼光绝对不会看不到这一点!”
“在西市砍死一个胡商没有意义,还容易落人口实,万一传出去一个老子张扬跋扈的名声,长缨军还怎么征兵?”
“但是如果以唐律制裁不法的胡商,则全然不同,维护了西市的秩序,整饬了不法商贾,维护了唐律的尊严,顺便还将我长缨军干练和素质展现在了陛下和天下人的眼中,何乐而不为?”
说实话,这两句话让韦贯之都大有启发,同时也对郭戎刮目相看,理由看起来很充分,但是看着郭戎脸上大义凛然之外藏不住的喜悦,韦贯之觉得郭戎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没说。
“当众受辱,你确定你不想报复他,安达显身上是有命案的,按道理应该报刑部,至少三天后才能问斩,不过今天死的人不少了,就当他拒捕刑部应该也不会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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