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可以用,朕就用不得么!”
“当然用得,只是……”
只是老子什么时候在你面前用过,不对,还真的用过,带着阎卿去忽悠李锐他们的时候自己好像对李诵用的就是忽悠,这还真……
“臣想起来了,确实是臣从安西军的老兵那里听来的!”
“嗯,忽悠,这个词非常好,朕认为没有比忽悠,更能精确表达朕现在要做的事的词了!子厚,这句话就不要记了!”
???
这怎么还有柳宗元的事?
懵逼的郭戎茫然地看向柳宗元,这时候郭戎终于反应了过来,好像从进勤政楼开始,柳宗元就一直在疯狂地记录!
李诵让柳宗元留下的时候好像说过让柳宗元暂代一下起居舍人,郭戎不知道起居舍人是什么官秩,但是听名字就知道干的是什么活!
怪不得刚才自己没听懂,那就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是让柳宗元记录的,太上皇这厮也是个心机婊……
“臣如今所书皆要入史,恕臣不能从命!”
郭戎:……
李诵:……
张嘉轩:……
刚刚还春风得意,笑容满面,李诵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抽空还瞪了郭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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