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驽钝,请公主殿下明示!”
“自贞元四年788年十一月离开长安,到现在已经整整17年了,十七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大唐,思念我的父兄,现在父亲已经离开了,我怕晚了我可能再也见不到皇兄了。”
“可是陛下刚刚登基,怎么会……”
还有一点郭戎没有说的,咸安公主能不能回长安,好像不是这一句这样一个校尉可以决定的!
“去岁,陛下突然中风,失言,新春朝会亦因重病未能参加!”
也就是说这位新皇帝恐怕也活不久了。。。
自己在龟兹待了三年啥事都没有,自己从龟兹出征,先陪葬了一个大唐的皇帝,接着新皇随时了要死,到了回鹘发现回鹘的可汗病危,
郭戎感觉自己都已经麻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去一趟吐蕃,到时候吐蕃是不是也能跟着自己换一个赞普,三家同时换皇帝,这多过瘾啊。
“殿下,可以我能做什么呢?”
郭戎的话音落下,咸安公主略带歉意地看了看折云谷,然后开口道。
“原本我已经修书向皇兄请求暂返长安,然而方才郭郎之言使得我明白,我所做的一切并没有被人所遗忘,我所做的一切皆有益于我大唐江山社稷,有郭郎一言,旋纵然今生无缘长安亦无所恨!”
“现如今可汗骨咄禄病重,回鹘群龙无首,外有强敌,内有叛乱,李相昔日所期盼之事情业已经实现,若旋可仿武曌旧历,掌回鹘之权柄,或可助我大唐中兴、盛世一臂之力!”
“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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