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郭戎一直选择步战的原因,骑着马代步等还好,打仗于送人头。
“十四郎,我们现在在哪了?”
有了卢十四之后,郭戎逐渐变成了甩手掌柜,以至于卢十四到现在还都不知道郭戎是个路痴。
卢十四拿出从吐蕃人手里缴获的地图,看了一会指了指。
“哎,我们现在应该是这里吧!”
“终于快离开吐蕃的地盘了,到了草原就好了!”
兴奋之余,郭戎甚至还哼齐了那首那很喜欢的歌。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看着突然放歌的郭戎,卢十四的脑海也开始飞跃,相比较郭戎,卢十四对长安有更大憧憬!
阎卿!
这是曾经自己在沙洲时候的名字。
虽然不知道郭戎是从哪里听到的那个名字,但是都唤醒了他她对于曾经的记忆。
国仇,家恨,忍辱苟活,被吐蕃人奴役,受尽折磨和屈辱,出身沙洲的他,虽然年龄与郭戎相仿,但人生的经历远远比郭戎要复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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