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听见“锵”的一声。
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瞬间搭在了严武的脖子上,仿佛只要严武在说一个字,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就将划破严武的脖子。
严武的脸上流下一滴滴汗水。
“行了!”
南王的眉头微微一皱,低沉道。
李长生这才收回了自己的长剑,淡然开口。
“谁告诉你们我是来招生的?”
李长生取出一个酒葫芦,对着嘴巴就是狂灌进去。
畅饮了一番,李长生才缓缓说道。
“我来...只是免得有些人威胁小辈罢了。”
说罢,也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喝着小酒,谁也不搭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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