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法了没?就打算看着这两个傻逼被人砍?”
“不论我们有什么想法,问题是我们也无能为力。”
“是,这种感觉最他妈讨厌了。”
“哟,又心疼了?我看你干脆别叫强尼·银手,改叫强尼·甜心得了。”
“你不懂。”强尼指着红发男人,“一想到他的脑子里有另一个我,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个上世纪产的午餐肉罐头一样,腻味,恶心,但却不得不承认这玩意真有效。”
“我懂,别忘了,这人就是另一个我。我也和他一样,就那么臭烘烘地躺在垃圾里。和一台报废的家用电器一样。你知道吗强尼,我人生中第一次产生对死的直观感受,是在小时候,看到路边有个开卡车的男人,载着一车废品,里面有台损坏的服务器,电线和插口露在外面。那时候我就在想,满身都是改装义体的我们,是不是死后也是这样,皮肤脱落,电线断裂,一动不动。”
“听着挺生动的。操,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不等强尼回答,荒坂的忍者们来了,他们开着摩托来的,就在高速公路上对着竹村射击。
叫竹村的男人很强,就像特工电影里的主角一样,别人打他总是没法命中,而他三两下就能带走一个敌人。
坐在他驾驶的车上,我们可很有感觉——就像骑着一头愤怒的虎鲸,左右摆荡,惯性一刻不停地试图把我们甩出去。关键时刻是强尼拉了我一把。
多谢关心,老东西。
红发男人在这样激烈的追逐战里稍稍清醒了一些,竹村递过去一支气动注射器,叫他帮忙开枪射击来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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