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迈步走上狭窄迫促又堆积脏污的楼梯,我觉得非常不舒适。
有没有可能,是那枚relic芯片呢?
说不定。
这些叫我想起梦里的愚人牌。
叫我想起《圣山》。
假如我是新世界,新社会的耶稣基督。
我会死在门开后的世界。
七天后,复活,带着新生儿的纯净,在旧日资本的煊赫火光里饱受折磨,因我受这许多的罪,叫我这样悲哀地哭求一条活路。
而今在这个下等歇夜旅店,我一步步走向二零四房间。
在门口停下脚步,左右顾盼,长廊这样安静。两侧地脚灯,与天花板的灯管,组成意味深长的三角,喑哑的光并不能如何照亮环境,黑暗在含羞等待我的莅临。
哦,我不舒适。
门里是德克斯特,只要把货交给他,这趟活就结束了。
但真的就这样简单吗?恐怕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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