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湘离,假如没有经历身体互换的话,都是那种不需要担心成绩的尖子生。
但现在的情况是,苏湘离的文化课压力更大了。
凭借鹿正康在学习空间磨练出来的专业舞技,苏湘离这个身份早就被中央芭蕾舞团挑中,只是他们俩谁都不想分离到天南海北,所以没有加入舞团。
但依旧,苏湘离得到了北京舞蹈学院的保送名额,高考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必须走,但无关紧要的流程。
在国艺附中,苏湘离这个身份是很自由的,老师们也无法干涉她的训练。同所有的保送生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在甬杭一中,苏湘离除了受苦,就是疲累。
放学后,又是熟悉的出租屋。
鹿正康又是半夜到访,老弟为他准备了夜宵,苏湘离在客厅听着《胡桃夹子》,并无起舞,只是一边听,一边写习题。在学校练舞室听这曲子已经到了反胃的地步,可不知为何,在家里听,反而很亲切,而且能有效平复她对数学题的厌恶心态。
“饿死了!”大猪蹄子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喊饿,他揉着肚子,见苏湘离趴在餐桌上用功,马上假惺惺地凑过来夸奖,“欧唷,苏苏,学这么晚,累不累啊,我给您按摩按摩?待会儿再写呗?”
苏湘离不理会他,鹿正康讨了个没趣,自去厨房取来夜宵,老弟为他准备的清爽的青菜肉丝面。
猪骨汤熬制了两小时,细腻清爽的油花挂在粗韧的面条上,有白玉的质感,入口爽弹,汤头咸香,是那种让人不忍停著的味觉饕餮。
焯水的小青菜姿态婉约,浮在汤面上就像安闲的碧翠小舟,嗦进嘴里,嚼起来汁液迸溅,有种食草动物的单纯快乐。
白瓷的碗沿窝着一枚漂亮到让人不忍下口的温泉蛋,红亮的溏心透过凝结蛋清的薄膜,就像清晨蒙着城市地平线深沉霜雾的金阳,轻轻用筷子头一戳,蛋黄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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