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啊,囡囡乖啊……”
“不准哭哭,我给你拍下来了啊,多丢人啊。”
大家各显神通,大人弯着腰,或者是蹲下来,试图平视孩子,而哭泣的小孩儿们紧闭着眼,表情惨兮兮的,小小的心沉浸在恐惧和悲伤里。
他们哭的样子很狼狈,但也很真实,至少让鹿正康隐隐觉得安慰。
说一千道一万。
我是过去的一个……
这时候,老弟在一旁说他会接鹿正康放学,然后就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鹿正康愣愣的,没有同他道别。另一边的苏湘离同学一本正经地嘱咐自家机器人百羊洋真,“回家以后要好好工作,要是太阳好就把被子拿出去晒一晒,昂!”
“没问题梨子,我知道的,交给我吧”百羊洋真的声音像是软绵绵的年轻女性,活泼又温柔的。
大人小孩陆续分别,现在留在这里的,负责一切的就是老师们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老师仰起头,用低缓响亮的声音喊道:“春笋班的小朋友们,跟老师来,咱们去教室啦。”
“蜂鸟班的小朋友们……”
一个班级,学生就不到二十,配备班主任一人,生活老师三人,都是年轻人,社信最低三级起步,一个月一次品格测试和心理测试,幼儿园内监控遍布,杜绝任何安全隐患。
鹿正康打开课程表,今天是星期一,上午两节课,下午三节课,除此以外有午餐、午休、下午茶、游戏等休闲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