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甚,这是作甚啊!”他的师父咧嘴大哭,声如寒鸦。
……
伏兮兮本来是打算离开酒楼了,不过就因为收留这个白衣人,她又多待了一阵。
实在是伤得太厉害,还发烧,傍晚清醒了,接下来一整夜都在说胡话,最后天亮前没了呼吸。
伙计们半夜就散了,留伏兮兮一个人,在后厨的长凳边陪着这个可怜人。
他的身子就半依半躺在窄窄的木凳上,一双腿还晃在地上,头也斜斜耷拉在一边。
“娴儿……莫怨我。”这个人就这样梦呓,口水滴滴答答,浸湿嘴唇,身上一层细汗,在炉子余火与月色浅淡的清光里,他的脑袋仿佛是一颗瓷球,确实毫无血色。
伏兮兮一脸好奇,娴儿是谁?
“……相枢,剑冢,吾须得保存太吾村元气……”
“报仇吧,我为你报仇……”
“伏虞,剑柄……”
伏兮兮嘻嘻笑,“我叫伏兮兮,你说伏虞剑,嘿嘿。”
“传承……一代代……”
“天下,家园,吾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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