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报身是本就存在的,而法身则是让人通向报身的桥梁。
鹿正康怀疑报身之上更有妙理,但他现在还触摸不到。
他就这样溟然兀坐,直到晌午前,徐先生又来讲学,这才悠然醒转。
徐染血迈着步子,推门进入厢房,对孩子们点点头,眯着眼,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初学记》,这已经是第二十部了,全套《初学记》不过二十四部此处与现实有出入,过些天就该读完。
“梁《漏刻经》云漏刻之作,盖肇于轩辕之日,宣乎夏商之代……”他摇头晃脑,状极陶醉,不过鹿正康还是觉得这本《初学记》对初学者还是有些太过高深。
尤其是对小孩子来说,听这种缺乏音律性和娱乐性的内容很容易感到枯燥。
所以这些童儿从十天前就已经完全不管徐染血说什么啦,他们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围在鹿正康身边,自娱自乐。
往常还好,这帮孩子总算还有几个会跟着学几句,同徐染血有些互动,但今天,就算再好奇的小孩也彻底对《初学记》失去了兴趣。
这多少让徐染血有些不快,他闭上嘴,年轻的脸庞上露出半是气愤,半是难堪的神态,他在房间里踱步,半晌,他犹豫着,匆匆跑了出去。
这一走就是半天。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未时,差不多下午三点。
徐先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几位老妈子看了吓一跳,“哦哟!徐先生,你怎么现在来了?”
“小生去舍里取书,却是有些迟了。”他家住剑川镇,虽然就在嵩山脚下,可山路险峻难行,对他一个书生来说,往返实在是很累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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