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嫡系长支为奉祀先祖,便依庙而住,庙堂合一,称庙宅。汉高祖刘帮到孔庙祭祀,封孔子九代孙孔腾为奉祀君,后十三代孙孔霸为褒成君,至汉光帝第十九代孙孔曜为奉圣亭侯,传至孔鲜已经二十六代了。
魏文帝时于庙外广为屋宇,以居学者,设教讲学,孔宅日益扩展,便是杨安玄看到了数进房屋了。
至于孔林,是孔子逝后其弟子为其守墓,子贡在庐墓边植柏、桧、楷等树,至今已有数顷地。
杨安玄整理衣冠,在孔鲜的带领下入孔庙拜祭,赡养孔子所用的衣冠后,入府拜见孔鲜之父孔懿。
孔懿正当壮年,白面黑须,蓝衫帻巾、温文儒雅,与杨安玄交谈和声细气。
得知杨安玄对《论语》颇有见地,孔懿兴致勃勃地与之研讨起来,不觉天暗。
晚间,孔家父子设宴款待杨安玄,一荤两素,一壶米酒而已。
一路相随而行,孔鲜兄弟用度节省,来到孔府杨安玄发现孔懿身上的蓝衫肘边打着补丁,看来孔夫子后人清贫自守、安之如素。
食罢,孔鲜送杨安玄前往客房,杨安玄问道:“愚在京中见过领军将军孔安国,听闻他亦是夫子后裔。”
孔鲜神态自若地应道:“山阴孔家确是孔家族人,自东汉迁往会稽山阴,亦曾派人回来祭祖。”
杨安玄本想问山阴孔家在朝中颇有权势,曲阜孔家为何不派人前去联络。
孔鲜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清亮,杨安玄暗叹一声,把话咽了回去。
孔府后宅,孔苗换回粗布衣裙,跪坐在席上,挥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颜氏进屋,见女儿专心致志地在写什么,连自己前来都未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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