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显不解地问道:“夺情?为何?杨佺期可是朝庭叛逆,愚将他的父亲和伯父的人头悬于朱雀门,他怎会不对愚记恨。”
张法顺笑道:“正因如此,主公才要下旨夺情。”
司马元显坐正身子,端起茶喝了一口,示意张法顺往下说。
“仆曾向主公说过,待杨安玄有如养鹰,饥即为用,饱则飏去。”张法顺捋着胡须,慢条斯理地道:“父死夺情,虽为朝庭所需,但杨安玄若是从命,亦不免为世人诟病。”
司马元显醒悟过来,笑道:“先生说得不错,愚要召杨安玄进京,加封他官职,看看他究竟如何选择。”
想像杨安玄纠结的模样,司马元显开心地笑出声来。
…………
会稽王府,比起去年冷清了许多,门子眼巴巴地看着世子殿下府门前排成长队的车辆,暗暗感叹风水流转,父不如子,今年收到的红包远不如从前。
数名轻骑护卫着一辆牛车停在府门前,门子眼神一亮,腰杆拔起,精神抖擞。
车帘撩起,谯王司马尚之从车中钻出,高阶上的门子连忙奔下来,点头哈腰地道:“王爷,您来了。”
这位谯王是王府的常客,只要进京司马尚之都会来拜见司马道子,两人感情深厚。
“大王在戏楼看戏?”司马尚之大步流星登阶,随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