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人会去在意这点温度与闷热了。
秦军的眼中,只有那高耸的城墙,以及城墙上那一个个如同标杆一样站立着的赵军将士。
而赵军的眼中,也只有城下那乌泱泱的一片漆黑,以及漆黑中偶尔闪过的泛着寒光的刀光剑影。
站在城楼之上,廉颇一手把着腰间的剑柄,一手按在了敦实的城垛之上。
秦军,比他预想之中,来的还要快上几分,好在昨夜,他已经将信陵君和他的魏军送出了城池,那么接下来就是秦赵真正的交锋了!
时隔五年,廉颇又和他的宿敌王龁,在这轵城相互对峙,一如当年的泌水之战。
只可惜的是,当年的廉颇处于守势,此时的廉颇还是只能守。
那就守吧!攻杀当然是畅快的,但只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守上一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当年的守是绝望中的挣扎,而今次的守,却是在希望中的守护!
兵精粮足,我还怕你来攻?
“将士们!”一甩披风,廉颇转身面向着城内的守军,高声喊道:“秦军已至,身后便是我家乡父老,愿为父老家乡赴死否!”
“愿!愿!愿!”众将士们齐齐以手中的长矛杵地,向着廉颇发出着自己心中的呐喊道。
“我王之援军早在路上,守住轵城,便是胜利!”廉颇随即抽出了腰间的宝剑,随即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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