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韩王安心,我大秦之王孙已在路上。”屠贾淡定地开口,道:“至于我王亲笔之书,我也已经以飞鸽传书告知我王,相信不日便有专人快马传递而来。”
说着,屠贾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姬大夫,随即接着说道:“我大秦之诚意已然如此,不知韩王何以教我?”
这话就说得很明白了。
你们韩之国愿意让步的地方,我们大秦都已经做了,根本不需要你们所谓的让步。
而我们大秦的所做,尤其是质子都已经在路上了,可以说我大秦已经最大程度上表明了自己的诚意了,那下面是不是该你们韩之国表达诚意呢?
闻言的姬大夫自然那也听懂了屠贾的意思,他当然也知道韩之国需要表达诚意,可问题是,三个条件,韩王死死咬住的就是不参战这一点啊!
当即,姬大夫就有些尴尬,但他还是想再辩驳一下。
只是,一旁的屠贾却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我亦知韩王殿下对麾下士卒之爱护。”屠贾显然早已经将韩王和眼前的姬大夫看穿,而他的目的也从来不是要韩军反戈一击。
相反,对于反复无常又战力羸弱的韩军,屠贾也好,王龁也罢,包括秦王,都有些看不
上。
就这样的部队真的要投入战斗,不仅不利于作战,甚至有可能起反作用,万一被赵军抓住破绽,进行突围和反击,秦王哭都没地方哭去。
随即,屠贾终于图穷匕见道:“不如这样。待我过质子抵达之后,还请韩王立即下令前线韩军退军。如此一来,也更减少些不必要之损失,姬大夫以为如何?”
“这?”姬大夫略略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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