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赵括对于谈判的热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而赵国的集体冷淡,倒是让燕国的使臣惶恐不已,生怕赵王在搞什么阴谋,尤其是在国内关于赵军仍在进军的噩耗不断传来之后,可以说燕国的使臣已经彻底地慌了。
几乎天天都是在龙台宫和秦国使馆两头跑。
显然,燕国使臣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把调停的希望寄托在了秦国的身上。
倒是秦国的使者,渐渐地有所感应了过来——这个谈判真正能说了算的只有这位刚刚登基的赵王,其余的所谓平原君也好,虞卿也罢,都不过是摆设而已。而这位赵王的态度,实际上压根就不想谈。
他想做的,就是拖住燕国,然后用他的大军说话。
这也符合这位刚刚登基的赵王,建立功
勋站稳脚跟的应有的想法。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位年轻的赵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是谈判条件中所说的武阳城?还是,蓟城?!
若是武阳,倒也不是不行,就算是秦国给这位赵王的贺礼了。可若是想要蓟城,那说不得秦国就真的介入了。
想明白了这点,秦使也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方面开始联络咸阳,提醒做好再度大战的准备,另一方面,秦国也开始与燕国一起求见起了赵王,要求赵国立即停止战争,回到和平的轨道上来。
为此,秦国的使者甚至不惜以对赵开战为威胁。
若是秦国使者一人之言,倒也无所谓。但问题是,秦使此来,可不仅仅是他自己一个人,魏、韩的使者也被秦国的使者拉了过来。
韩、魏两国那着实是被秦国给打怕了,虽心有不甘,却又不敢不来,而面对秦使没有经过同意便向赵国传话的行径,两国使也是恨在心头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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