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仅平阳君,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懵圈了,就连赵括自己的亲兵甚至是李牧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应该是处置平阳君的人给大家出气吗?怎么要处置自己的将士来了?处置谁?
不会是......
众人皆是意外而惊恐地看着赵括,当然平阳君和他的随从除外。
“剥去本将与周骐之铠甲!”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赵括再度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亲兵闻言一愣,而就这一愣的功夫,赵括冷冽的眼神已经袭来。
“是!”几名亲兵赶忙答道,虽然不明白上将军这是要做什么,但从令而行早已深入众人的灵魂。
至于被罚的周骐,更是一言都不敢多发,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赵括的亲兵们施为。
不多时,赵括和周骐的上衣皆尽剥除,漏出来的却不是一块块白皙的肥肉,而是一块块带着古铜色彩的肌肉。
块块的肌肉之上,更是横七竖八地遍布着伤痕,而其中最为可怖的莫过于赵括胸前的那碗口大小的结痂——几乎就覆盖在心房之上。
从上党之战跟随过来老兵都知道,那是上党一战中留下的创伤,险些要了上将军的性命。而那背后的道道伤痕则或是在战场所留,或是为廷杖所赐。
看着上将军那至今未好的伤口,众人也是一阵的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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