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全军戒备的最后命令。
城门口的数名赵卒随即开始缓缓推动着城门缓缓关闭,稀稀拉拉的人群瞬间鼎沸了起来,所有人都发疯似的往即将关闭的城门跑去。
也在此时,握着长矛的赵卒很快插入到了人群之中,隔断了还要跑向城门的百姓。
所有人都知道,这长矛的两侧或就是阴阳的两隔,可是在长矛利刃的威胁之下,百姓们却也不敢冲岗而去。
“爹爹,你过来啊!”一个孩童在城门的一侧挣扎着伸出了手,试图抓住被长矛拦下的爹爹的衣袖。
“奻儿!”一个高大的汉子扑在了横举着长矛的赵卒的身上,伸出手臂试图握住自己孩子的小手。
稚嫩的孩童的声音和男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如一把重锤,狠狠地锤在了赵卒的胸口。他又何尝不想放这个孩子的爹爹过去,可是他不能!
因为一旦放了这一个,后续就再也拦不住其他人了,而若是不能尽快把城门关闭,一旦被燕军进入,所有人立时就要死于燕军的刀下,更别说什么为邯郸、为赵国拖延时间。
“快些让孩子走吧,城门就要关上了。”赵卒小声地劝说着那位父亲。
听着赵卒的声音,父亲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即就缩回了自己的手:“快走,快走啊!奻儿快走,爹爹待会儿就过来,奻儿不哭,奻儿乖,先跟阿娘出去!”
“快啊!”这一声嘶吼,显然是向着一旁已经哭成了泪人的女人的。
“奻儿乖,我们。”女人恍然惊醒,顾不得擦拭满脸地泪水,抱起还在喊着要爹爹的孩童,就往城门口冲去:“我们去外面等着爹爹......”
“我要爹爹......爹爹......”孩童似乎也知道,这一门之隔许就是永别,挣扎着就要跳脱出妇女的怀抱。
只是,小胳膊小腿的孩子,如何是妇女的对手,很快便被束缚在了怀中,眼见着城门的缝隙越来越小,妇女不再犹豫,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相濡以沫的丈夫,随即抱着孩子冲出了城门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