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的疑惑越深,范睢这才将自己的想法悄然说出:“只是,若是能麻烦王将军辛苦一趟,不需太多兵力,三千亲兵足以,出函谷、经河西,入河东,巡视一番,或许效果会更好一些。”
“嗯?”众臣皆是疑惑。
三千亲兵,跑一趟河东倒也是没啥关系,耗费不了多少粮秣,也耽误不了什么事情,可如此行为又有何意义呢?
秦王显然也被范睢的突然建议给搞蒙了,略略思索一番,似乎有些头绪,却也抓不到其中根本,倒是王龁在一旁已经是若有所思地点起了头。
“相国,请细言之。”秦王显然也不是个讳疾忌医的王上,当即便追问了起来。
“是。”范睢抱拳,从容答道:“微臣所言,以王将军率亲兵三千往河东,有利者三也。
燕国求战赵国,若我大秦不应,则势必与燕国成隙也,来年再战赵国之时,燕国必如长平战时,再作壁上观。
反之,今我大秦出兵河东,虽只三千众,对燕却可说是大军集结中,如此来年战赵之时,燕国不来则为天下唾弃也,若其来,虽则千数之中,亦可令赵国首尾难顾也;
以三千卒换来日燕军袭扰之功,此利一也。
其二,若我断然拒绝燕国,虽无兵马钱粮之损失,却有我大秦惧赵之名声损失也,若因此而使山东崤山以东各国不再惧怕我大秦,则失之大矣。
以三千卒正我大秦无惧之名,令山东诸国瑟瑟然,此利二也。
其三,虽则我军只有三千之众,然以王龁将军之名声,赵国也不得不慎重对待,起码而言,上党、河内郡之赵军不得轻易回转邯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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