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知,以赵之视角,依然要先战于燕,后战于秦也。
如今,赵括、廉颇、田单等将悉数外派,若不趁此机会,搏杀一番,吾等或皆为之所虏也。请我王深思之也。”
“嗯,国相所言有理也!”燕王又倒向了国相一边。
“与其坐失良机,不如果断出击!”许久没有说话的将军卿秦突然又开口说道:“我王,末将虽无必胜之把握,却愿以区区之身,率二三子,为我大燕开疆拓土,延绵国祚!伏请我王允准也!”
如果说,刚刚国相栗腹的分析已经深深打动了燕王,那么卿秦的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将渠与乐间还想辩驳,却又不知从何处辩驳。
乐间又何尝不知道燕赵之战极大可能会在秦赵之战前,可是,那是燕国可以决定的吗?燕国作为三国中实力最为弱小的一个,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唯一胜利的希望,早在燕王拒绝在长平之战中出兵时给湮灭掉了。
现在的燕国,只能希望秦赵之战提前打响,那么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哪怕秦国在燕赵开战之后便立即出兵协助,燕国也势必成为那个受伤最深的。
没办法,国力的上限已经注定了燕国被动的局面。
当然,若是燕国能有一位像赵括那样神奇的将军,或许能够创造奇迹。但乐间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那块料,卿秦?别闹了,那还不如自己呢!
整个燕国的朝堂之上,也根本没有这样的人才,甚至真正能打,能被乐间看在眼中的将领也不多了。
可这些话却是没法跟这位燕王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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