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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西州曲(6) (2 / 7)

        直至他们有人说起了她是没有人要的,她这才彷佛像被踩到了什麽不该提起的尾巴,顿时面色一变,哑声道:「我不是没人要,我爹说他会回来的!他没有不要我!」

        「他就是不要你,才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随着这一句话,残忍地戳破了女孩极力掩饰的幻想,只见她苍白的脸上神情倔强,咬着下唇,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什麽,短版的衣袖下一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偏偏身边几个孩子还读不懂情绪,继续附和,因为不懂,所以学着从家里人的议论里,渲染出尖锐难堪言语,刀一般直戳伤口。

        尹南风看见女孩紧攥成拳,极力地想要挣扎,挣脱他们施加在她身上的桎梏,彷佛这样便能摆脱那些强压给她的骂名,然而她单薄瘦削的身板如何敌得过众人?

        无非是被人团团围困,强压在天道之前,被迫低下头,认下这莫须有的罪恶。

        「我……我娘……和我说,爹爹他不是坏人,他没有害人……他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女孩含着哽咽的低语像猫叫一样,软弱苍白,是裹着糖衣的谎言。

        尹南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思绪,站在巷子的一端,没有出声,只是在某一瞬间,女孩挣扎着抬起头来时,不甘愤怒的目光同她遥遥相对。

        那一眼,像是对她无声的控诉,对那些孩子们愤怒的反驳,对命运不公的质疑……如此强烈不加掩饰的情绪,令得见者不禁感同身受。

        尹南风被这样的眼神望着,抿了抿唇,眼看那些孩子越发不耐烦,出言辱骂的言语越发恶毒,连带着动作也愈加不客气。

        终於,在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孩子举起手,扯着她的头发,用力地往後拉,一只手还高高扬起,做势欲落下的瞬间,尹南风终是忍不住眸光一凛,开口制止:「住手!」

        「你们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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