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怀疑乔冕堂与当年战事脱不了关系,我亦疑心他图谋不轨,罔顾人命。娘子当时既愿将帐册交出,想必也有除祸之心,这些年乔冕堂身为地方父母官,挟权势之威,欺压百姓,鱼r0U乡里,却擅蛊惑民心,令百姓一时错信,士绅不愿cHa手,身边知情的冯录又无端折於狱中,若真yu将之拉下台,必须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方能一举拿下。」
乔冕堂多疑,行事总是狡兔三窟,留有後路,利用战事把控士绅多年,又假借修筑城防拉拢民心,作为自己谋利做恶的背书,如今眼看东窗事发,甚至不惜对跟随自己数年的心腹下此毒手,掩盖真相。
他如此有恃无恐,无非就是料定了朝廷并无实证,能够证实他的恶行,可总有人看不惯他贪婪丑陋的面目,要将之推入深渊,要他亲自伏法认罪,为之付出代价。
「天理无法让他遭受报应,那就让律法来审他,让他亲自去向那些被他伤害、愧对的人道歉认罪,祈求宽恕!」
窗外倒泄的寒风拂过了衣袖,带起了雪白的衣袂翻飞,如鹤振翅,轻扫过她垂落榻边的袖摆,於目光中带起一阵细微的浮尘。
尹南风目光微动,唇边笑意微敛,轻声问:「那若是这条路,将会走的很难呢?」
「那便迎难而上。」
「天下万民,无人不是手足。尹娘子可曾因为此途艰辛,而放弃寻找真相?」
时镜答的毫不犹豫,似乎这一句话藏在他的心里已经很久了,久到脱口而出都这般自然,习以为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乾净透彻的,望着她的目光那般明亮,彷佛要直直看进人的心底去。
被这样皎洁的光芒一照,彷佛世间所有晦暗皆无所遁形。
尹南风心底微虚,竟也有一丝怕被人看穿的狼狈,下意识地别过视线,身T却不由自主地坐直起来,抬手理了理微皱的衣袖,纤细的手指拂过底下的纹绣,一下一下,g住了摇摆不定的思绪,DaNYAn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