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中毒,那这些奇怪的毒药又是为何炼制的呢?」时镜又从怀中拿出了镇抚司此前藤写的审讯纪录,指着山庄弟子问话纪录的那一页,道:「然後,我就查到了,传闻穆雍中毒的那一年,穆夕颜生了一场大病,却在病好之後X情大变,宛如换了另一个人。」
陆晏皱眉,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深意,「你的意思是……穆夕颜的病情或许另有隐情?」
时镜没有回答,只是话锋一转,提起先前听过庄内之人说,自从几年前,夫人便开始在院子里设祭坛,并於每年同一时间都会素妆祭拜,直到一年前林中山鬼事件频传,她才又设坛祈福之事。
白尔笙点了点头,「是这样。这事我和尹姐姐先前撞见过,当时夫人说是为了芜州祈福,不过之前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b起白尔笙的亲眼目睹,陆晏更加心细敏锐,问:「为什麽是同一时间?」
时镜此人从不言诓语,亦不会模糊其词,他会这麽说,显然其中必定有所关联。
果然,时镜缓缓开口,接道:「穆夕颜的病,就发於这个时间。」
陆晏脑中灵光一闪,「你是说……」
穆夕颜或许早已亡故,就亡於多年前的这个时候。而後来康复後的穆夕颜,是假的。
午後,苍yAn府衙内,几个下人忙着摆宴备菜,因有贵客到来,乔冕堂昨夜本就怠慢,故而今日一早便特意嘱咐,让人於府衙後院内备下一桌薄酒佳肴,替贵客接风洗尘。
尹南风身为他们口中的“贵客”,姗姗来迟,院中尚未开宴,她随着引路的小厮入府,经过一处拱门前,撞见了“意外”途径此处,同样前往赴宴的推官段雪亭。
「娘子,可是应邀前来赴宴?」
「怎麽,段推官没有在受邀之列麽。」尹南风理了理衣袖,头也未抬,随口接过话头。
段雪亭自然看出她的漫不经心,视线很快地在眼前引路的小厮身上转过,幽幽开口:「贵客自远方来,下官自当扫花以待,只是……旁人或恐变故,暗生谋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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