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辰很想让她听的样子。崔雪宁隐约察觉到也许这一次她们终于心意相通。
可那又怎样呢？
崔雪宁曾经短暂地迷恋过存在主义，你的每一个选择都指向不同的未来。你只由你自己决定，每一个自以为长大的青少年都这样想。可惜她很快便意识到不论她怎么选择，她的本质早就被她以外的存在定义。就像现在，不论她听还是不听，都改变不了她有可能失明的事实。
无法接受文雅辰照顾视障的她，更无法接受文雅辰在之后离她而去。
“还是不要了。”她说，“我尊重你的yingsi。”
文雅辰点了点头。
经过刚才的对话，手里的软糖已经被她捏得不像样。崔雪宁往嘴里送了一颗葡萄味的，香JiNg的味道b真葡萄更有“葡萄”的感觉。
无限接近恋人的时候才像恋人。
“梁狸现在住在你哪里吗？”
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崔雪宁下意识地否认，“没……没有啊！”
哪怕知道早晚会被发现，但被文雅辰当面质问依旧让她措手不及。
“碰巧偶遇过几次你们一起上班，我还以为她去了你那里。”文雅辰没有拆穿她，顺着说了下去，“可能是我想多了。”
“是吗？”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也许是她的脸sE太过僵y，文雅辰缓和气氛，“我觉得如果有人愿意陪你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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