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俯身在陆瑟外侧,双手按住床铺做支撑,以丁香小舌环绕陆瑟的耳朵来均匀涂抹。
天真而又明媚的心情带来了胸中的高扬感,爱丽丝骄傲地认为自己正在做一件伟大而崇高的事情。
“噗咯噗咯”“呸喽呸喽”
舌尖在耳边裹缠喷吐,潮湿和热气交替进攻,痒痒的麻麻的,仿佛有一阵阵的电流穿过……
终于,感到奇痒难耐的陆瑟再也睡不下去了。
“有什么东西要钻进我耳朵里!寄生兽吗!?”
猛然跳坐起来,几乎把来不及闪避的爱丽丝撞到地板上去。
“竟、竟然说好心好意的爱丽丝是会寄生的怪物……爱丽丝以后再也不给顾问当药材了!”
显然不满意于陆瑟的反应,爱丽丝赌气地双手抱胸,小脸扭到一边。
“哼!”
陆瑟感觉脸上、尤其是耳朵周围湿漉漉的。
“……尽管慈禧太后用涂抹少女口水、喝人奶的方式延缓衰老,但自然规律是无法抵抗的,终于在光绪三十四年,也就是19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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