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中包兴也想不出有哪个数字肯定没被占用,只好说:
“黑豹,你就叫我黑豹好了!”
弗雷噗嗤一乐,起床气消散得七七八八。
“以前各种因素都指出10号身在中国,所以你是10号身边的非洲留学生吧?z文不错,只比我稍微差点。”
“谁是非洲留学生啊!你一个外国佬骄傲什么!像你这么板着腔调说话,咬字再清晰别人也会觉得你神经病!”
※※※
包兴和弗雷交待任务时,陆瑟坐在健身房的划船机上,仍然头重脚轻站不起来。
“bss,要我扶你吗?”
冬妮海依不从陆瑟那儿领日薪已经很久了,却仍然表现得和保镖一样称职。
“我没事,再歇一会就好。”
左耳后的隐痛再次传来,陆瑟甚至挤不出力气亲手碰触这个部位。
“陆瑟同学,你身体不舒服吗!”
三迷妹对于冬妮海依关心陆瑟都颇有微词,林怜却一视同仁地为所有受苦的人祈祷。
林怜原本就是从教堂赶来健身房的,现在将要离开,自然换回了纯白无暇的修女长裙。
因为头发未干还没戴上修女头巾,裙下的白色过膝袜也暂离职守,大概是肌肤湿度过高,不太好穿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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