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了车之后。
崔先生一声不吭,带着我们不疾不徐地往前面走。
后面几辆车紧紧地跟着。
看来田家大院的人全都不愿意露面。
崔先生我们早就认识,所以他以真面目示人完全无所谓。
我本来想跟他聊几句,但寻思还是算了,一个连倪四爷用导引术都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跟他聊也是白搭。
可我心中那股憋屈感却再次袭来。
我虽然算到了田家这次追杀令的目的。
但理论上,田家应该不知道我通过这种金蝉脱壳的方式离开金陵来了京都,要找也是我主动去找他们,可崔先生显然一直在这里等候着了。
足以证明。
田家不仅对我在金陵的人脉关系摸得非常透,而且对我会做什么、怎么做,完全算得死死的。
这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存在?
我没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