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胖子看不惯了。
“你也是在魔都叫得上号的人物,女人没了再找呗!”
“刚才还说这一页揭过去,咋特么又开始娘们唧唧了!”
夏禧罢了罢手,回道:“老肖你不懂。”
“我在咖啡馆哭了一场,等于给那女人哭丧了,以悠扬的哭声祝福她早日投胎,然后被堕胎。”
小竹闻言,忍不住“噗呲”一笑。
我寻思这口才可以。
丢人显眼哇哇大哭,被他这么一解释,还整得挺带喜感。
肖胖子嘴里嚼着花生米:“那你说啥毁了?钱一分钱没少,虽然你还没跟她上床吧,但手牵了、嘴亲了,难不成她有口臭,你吃亏了?”
夏禧闻言,突然一甩筷子,将杯中酒再次一口干了,焦躁无比地说道:“我逃不去韩城了!”
“老山鸡这个王八蛋,又要继续掐我脖子了,老子快憋屈爆了!”
肖胖子问道:“你说什么?”
夏禧开始向我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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