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活着,是因为还残存希望。你治好了她,看起来是在帮她,实则把人家最后希望的火苗一泡尿给浇灭了,反而不仁道!”
他说得有道理。
我突然觉得有一点释怀。
明天应该把夏禧这个理论给卞五讲一讲。
我躺在床上,对夏禧说:“西域古墓的大体位置出来了。”
夏禧闻言,腾地一下从地铺滚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我说:“这次应该错不了!我来武夷山的时候,岑音和刘会长等人一直在研究,就等我回去验证一遍。”
“你能验证出个鸡毛……”夏禧脱口而出,但可能考虑到我会揍他,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你懂古玩,但对人文历史却没有人家专业的精通,验证不验证结果不都是一样,你还能推测出新的地点来?咱倒不如直接杀过去,一了百了。”
我摇了摇头:“田家的意思,这次不仅要揭开西域古墓千年大谜题,还要争取一举解决相柳,彻底永绝后患。这是一场大局,没那么简单,他们要提前做好万全准备,现在直接杀过去肯定不行。”
夏禧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想了一会儿。
“云晴子尿不尽的作风又来了,我怕夜长梦多啊。”
我反问他:“假如你是云晴子,会怎么做?”
夏禧闻言,冷哼一声:“不知道!我向来无法以一个女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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