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里被他说得一阵脸红，抿着唇，良久才挤出一句话。
“我也没说不喜欢……”
这回轮到玄天道人沉默了。
一旁的句芒没忍住笑出了声，玄天道人这才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怎么你这妖族比我们人族还要含蓄呢？”
青里抿着唇没说话，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
最终还是句芒没忍住，开口解释道：“估摸着是因为……他不是凤稚的对手。”
玄天道人：“？”
他不解，“非要打赢了她，才能当道侣？”
句芒想了想，也有些迷茫了，“我也不知道。”
这么多年来，他也未曾找过道侣，没有相关经验可以提供给青里。
玄天道人又转过头去看向了青里，想看看他怎么说。
青里叹了口气，才道：“神兽多慕强，我若不是她的对手……她或许……”
他说得断断续续，玄天道人听得满头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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