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担心愤怒的师兄会将她的书给毁了,赶紧麻溜地将书收了起来。
什么误人子弟不误人子弟的,她倒是觉得这书还挺好用的。
这不就正是适合她这种只想略通皮毛,提高执行力的小废物吗?
不用了解那么多理论,只当一本工具书不好吗?她就当这书是本使用说明就好了呗。
空深还想再劝,却被岁寒打断了,“你就由着她去吧。”
空深拧着眉头说道:“真人,可是她这布阵的法子分明就是不对的。”
岁寒侧过脸看向了他,眸中空洞无神,面色清冷,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
清风拂过,他的发丝随风而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她这不是画出来了吗?”
空深被他这样一说,也愣在了原地。
他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低下了头,反复问自己。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纵使走的道路不同,就好像他们佛修和法修,以及鬼修、妖修,他们修炼的方式不同,但最终也都不过是求一个飞升。
殊途同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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