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看着玉简上的一行字,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炼体?
就他这活了今日没明日的身子,能炼体?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必。】
秦姝看着岁寒这次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大好,眉头紧皱,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扯着嘴角又写写画画了一行字发给了岁寒。
【道友,该不会您也算不出来吧?】
岁寒:……
他是真的没算出来,不仅是她能不能找到残阳密冰,有关她的任何事情,他都算不出来。
秦姝见他迟迟没有回复,突然觉得自己应当是真相了。
不过转念她又一想,连岁寒道友都算不出来,此行还真不一定是福还是祸。
铁牛看着她盯着玉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想了想,干脆也拿出传讯玉简,在广场上发布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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