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有我一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当年我让人悄悄将他送走,将玉佩留给了他……”
只是这两句话,裴雅就似乎用了很大的精力。
她将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我就要死了,但我希望在临死前能将他的心脏还给他。”
秦姝听闻此言,瞳孔一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反问道:“心脏?”
裴雅点了点头,“嗯。”
“十年前我就该死了,因为这颗心脏又多活了十年。我一直想还给他,却连裴府都出不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秦姝看着她坏败的脸色,突然开口道:“我带你去找他。”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裴雅抱在怀中,就打算出门。
才刚走出门,门外的箜篌就拦住了她,“姑爷,你要带小姐去何处?”
秦姝定定地看着一脸急色的箜篌,下巴微扬,“不关你的事。”
箜篌却依旧不放行,“小姐重病,须得在府中修养,您若是将小姐带走,小姐有任何差池,您担待得起吗?!”
秦姝眉梢一挑,意味深长地道:“好一个护主忠仆,你如此拦我,到底是担心你家小姐出事,还是怕你自己出事呢?”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箜篌,箜篌仿佛被人洞察了内心,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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