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戴胄与刑部左侍郎联手审理此案。
江司业站在大厅之中,面上不见任何神色。
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既然之前找不到褚遂良的踪迹,那么现在这些人也别想有什么发现。
而且一点证据都没有,没人可以断他的罪。
长孙无忌说的好,疑罪从无,今日可是帮了他的大忙。
“江司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刑部左侍郎开口问道。
“韩侍郎,我知道的东西,方才已经全都说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对于魏相与房相的失踪,我也是深感愧疚。”
“若非是我邀请他们赴宴,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江司业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自责的神色。
刑部左侍郎皱眉,他们现在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但江司业的嫌疑最大。
换做是以往,换做是普通人,他们可以上刑。
但眼前的人是国子监的司业,今日太极殿上,长孙无忌又出口保他。
这让刑部左侍郎没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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