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梨一向受用这一套,他享受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我听到他的闷笑声,男人边磨边问:“急了?那我插进去?”
我揪回一点理智:“要吃饭了......”
他的唇贴到我的脸上,开始索吻,含着脸颊的软肉舔了又舔,牙齿轻咬两下,声音黏糊糊的:“那我快一点,好不好?”
说完亲上来,将嘴堵得严严实实,一句反驳的话也不听。
手不规矩地掀开衣服,窸窸窣窣间硬得发烫的肉根抵上穴口,烫得我发软,吃了多少次也觉得撑,穴肉咬着龟头一下一下吮吸,水液顺着甬道流到柱身,白画梨掐着我的腰,下身缓缓磨动。
“啪嗒啪嗒”的水声传出来,他用龟头轻轻拍打着穴口,不急着往里插,像木楔似得一点点钻,故意发出低喘,咬着我的耳朵问:“插得疼不疼?”
我想瞪他,眼前一团朦胧的黑,无处可逃,全倚仗身下那根阳具。
腰渐渐失了力气,穴里的水够多,吃进最粗的龟头后,不受控制一毫毫吮进剩余的棒身。
这过程极慢,白画梨生出十分的耐心,甚至有心偷偷将肉根往外拔,如此磨蹭一盏茶功夫,鸡巴才全数吞到穴里。
背对女上的姿势让阳具在体内的感受格外突出,我小腿打颤,踩不到地,脚在他腿上蹬了两下,一下打滑,猛地坐得更深,口中溢出一串呻吟。
“胀...肚子要撑破了......”
他被逗笑,手揉了揉乳头,掂了掂乳肉又往下滑,手掌贴上小腹,按了按:“哪里就撑破了?你自己摸摸。”
他抓住我的手,我摸到自己的肚子,软软的肉,似乎并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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