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南暮寒看他穿的还是昨天那件睡衣，就知道这人一定才刚醒，赶紧将人赶到浴室，趁林霁雪还在洗漱，站在门口和他报告。
"今天早上行程有改，十点半要先去隔壁市的瑜莹集团和他们的总裁见面，讨论一下对师欣的联合并购案，下午再回公司处理其他事务。"
"怎麽突然改今天?原本不是星期三的事吗?"林霁雪嘴里满满的牙膏泡沫，说起话含含糊糊的，但南暮寒还是勉强听出来他想说什麽。
"年底了，他们说星期三要吃尾牙，想在吃尾牙的时候向员工公布并购案的相关消息以激励士气，所以今天就得去和他们见面。"南暮寒虽然知道这理由实在有些牵强，但他还是老实地复述给林霁雪听。
林霁雪呸地一声吐掉泡沫，"激励士气?那为什麽不在春酒的时候宣布啊!Ga0得我们少了点准备，到时候又被他们占了话语权。"说完用力地漱了漱口，像是把对行程改动的怨气抒发在洗手台上。
"好了别气，我们的财务部同仁们也不是吃素的，这案子都观察了大半季了，提出来的方案内容我已经确认好了，不会让他们占大成的。"南暮寒一边帮他抓着散落的头发，方便他洗脸，一边说道。
林霁雪将洗面r掺点水，打出细密的泡泡，抹上脸，对着镜子他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这个时间点你怎麽还没出门?还在门外等我?"因为被人抓着头发，他也没转头，随口一问，却偷偷觑着镜中的另一人，看他的反应。
南暮寒倏然僵住，他总不好说他就是想等他一起出门的吧。
"我......早上收到对方公司的通知，打了你的电话好......好几通你......你也没接，所以......就直接来按你家门铃了。"他磕掺地说着，低头看向地板。
林霁雪看着他的反应，知道事实应该不是如他口说的那样，不过时间紧急也不多再追问，他只是嘴角上扬了些许，但一瞬即逝。
"你有和司机说目的地变了吗?"正事要紧，他速速洗完脸，又进到更衣间条选着西装，边和跟在旁边的南暮寒询问。
看着他衣柜的西装、衬衫、领带、手表......每一样种类都繁杂到南暮寒认不清的程度，他连忙收回打量的目光，回答:"刚刚已经传讯息和他说了，从这里过去应该十点初就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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